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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aohui 2006-03-02 20:49

师恩难忘 师恩难报

  --记我与师公上正下文老和尚的一段因缘

  二十来年前,我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。那时,自己不顾外界的压力将满腔热情都就放在外语自学上,以为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事业的成功。但随着自学的进步,外语水平的提高,语种的增加,我所追求的目标也越来越高。但一次次既定目标的超越,只留给我的只是片刻的满足,随即而来的是难言的困惑。回省自己的过去努力和现在的困惑,慢慢发现自己困惑的原因来自于自己无尽的贪求,于是,便想到,如果自己的内心永不知足,这种内心困惑会一直保持到死,而死后,我所学的那些知识对我有什么用呢?虽然,也想信人死后会有来世,但自己是否能保证将自己现生的所学带到来世?这时,开始向往那种内心满足的境界。那时,对宗教并不了解,只知道,如果出家,便可将世间的执著一切都放下,正所谓“跳出三界外,不在五行中”,因而出家的念头萌生。细想起来,这也许是往昔频繁出现的一种恶梦的预示吧。从小时候起,就常被几种梦境所困扰,一种是常梦到自己独自在一个很漂亮的小屋子里,内心感到莫名的恐惧,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追杀,于是推门便往外跑,结果,推开一道门,却又进另一室,仍是漂亮的小屋。再推门往外跑,进去的同样是小屋,似乎这些房间层层相靠,无有尽头。多数梦境,不等自己真跑出去便会醒来,偶尔梦到自己经过长时间的奔跑,成功地逃出层层小屋,看到灿烂的阳光和美丽的田园,内心欢喜不已,放声大笑,于是就会在笑声中醒来。当然,无论哪种梦境,醒来后都发现自己腰酸腿困。
  这时,自己的生活中出现了一位第一位世界语信友,他是世界语者,同时是基督教人士。他引导我学基督教,称这是人生必学的课本。通过世界语学完圣经,发现基督教并非自己信仰的归宿,一方面是对上帝生不起信心,他在圣经中记载的行为都与恶毒画等号,再者,发现有好多现实生活中的问题通过圣经难已找到答案。还有一点,就是中国基督教界没有出家的修士,这一点与天主教不同。这使自己感觉大失所望,悲观起来,甚至感到自己生不如死。稍振作起来时,希望又放到了出家上,当时,虽然也开始看佛学资料,但对佛学的了解甚少,佛门的礼节更不通。有时间就跑到离老家不远的五台山请求出家,但自己粗里粗气的行为,无论在哪个寺院得到的结果都是相同的--拒之门外。在好几年的时间里,自己硬着头皮,五台山和太原的寺院之间跑了好几年,钉子碰多了,礼节也学了一点,同时,多看了一些佛教资料,了解也多了一些,对出家的事,也有了自己的目标。虽然仍常跑寺院,但不再急着要提出家的要求,而平时着重观察出家师的言行,以便自己学着做,给自己将来出家打基础。
  有人往报上发表我自学外语的而且取得进步的事,结几家大报转载,我一夜之间又成了名人,从“疯子”摇身一变成了自学成才的“伟人”。因为离老家太近,便不再打算在五台山或太原出家。自己看过的资料中,红教资料占多数,因而,出家的目标就锁定了红教的上师和道场。
  从初发心出家开始碰钉子,晚上就多了一种梦,梦到自己同样在寺院之间跑来跑去请求出家,多数梦境仍被拒绝,但偶尔会梦到在一个座西朝东的寺院,进寺院往西走,进入一间大殿,有一位身着紫色袈裟的老和尚在说法,下面有身着黄袈裟的年青法师听法。我跪地请求出家许久,老和尚答应我出家,命座下一位年青法师作我的师父。这位法师的法号,发音多是“zhiming”、“Cheming”或“Chexing”。这种类似的梦多了,自己也怀疑有一种预示,但留心打听以梦中熟悉的名号称呼的法师。
  一次偶然的机会在附近一个小寺院遇到了延绿法师,就法门之间的关系问题争了一个通霄,与他结下了难解之缘。向他打听我梦中出现的法师名号,请他帮助我找自己想找的师父,他说,不急,机缘到了自然会遇到的。后来,他拿出他恩师,上正下文老和尚的照片让我看,问我对老和尚有什么想法,我回答说,老和尚太威严了,好像我欠他债似的。他回答说。“老和尚教导弟子是很严厉的,我们见他就像老鼠见猫。”开了开玩笑,我就不再当回事。
  

Miaohui 2006-03-03 16:21
  过了些时候,我正在邻村一家砖厂作体力工,一天中午回来做饭吃,延绿师骑车进了院子。进门后,一边擦着滿脸的汗珠,一边对我说:“郝居士,我的恩师朝五台山下来正在附近的古佛寺歇脚,你是不是愿意去见见老和尚?”古佛寺是一座尼众道场,离我老家只有二十多里。初学佛,在附近能找到的出家师就是古佛寺的老尼师了。我一听,自然高兴,便让人捎话请假,独自骑车到古佛寺拜见老和尚。当时在我们老家,能见到一位老和尚也是很希罕的。
  进寺院礼过佛,就跑进老和尚的房间,见老和尚正给居士讲开示,一见那笑眯眯的慈祥而红润的面容,我自己不由一震,眼前的老和尚与照片给我留的映象判若两人。顶过礼,还没来得急与老和尚说话,一位女居士进来打报告,说寺院的自来水停了,需要找人从寺院外面的水井里跳水。当时人是滿院子,但除了我和陪侍老和尚的一位年轻居士外,都是清一色的女居士。我是干体力活出身,挑水自然“专业对口”,于是找副水桶便出了寺。这样,挑滿一缸再一缸,一直挑到晚上吃饭时分。吃过饭想见老和尚时,老和尚已休息了,不好打扰。于是尼师安排我与陪侍老和尚的居士住在老和尚的对面屋子。这位居士与老和尚是老乡,同样一副太原口音。与他寒暄几句,便各自休息了。但休息以后,奇怪的事就发生了。

Miaohui 2006-03-03 17:29
  躺下来,只觉得刚合眼,就仿佛看到老和尚笑眯眯地坐在面前,就像白天所见的那样。这时,内心一惊,便坐起来,睁眼一看,周围一片黑暗。再躺下来,却仿佛又看到老和尚笑眯眯的面容,偶尔听到青年居士的梦呓,仿佛是老和尚在说话。这种感觉不断反复,一直到天亮起床。于是,对老和尚生起了无比的欢喜心。起床后见到延绿师,他问起我对老和尚的感受,我便将晚上的事讲给他,并告诉他,如果我有福报,一定很乐意随老和尚出家。他听了自然也高兴,答应帮我求求老和尚。早饭后,我和延绿师搀老和尚回屋,延绿师便提起了我想求老和尚剃度的事,老和尚听后,说:“我自己收了关门弟子,不再收徒弟了,如果他与你师兄有缘,可求你师兄为他剃度。”我一心有门,内心也很高兴,心想,我很喜欢老和尚,而老和尚喜欢的弟子作我的师父,我一定也很喜欢。何况延绿师也事先提到过他师兄(我现在的恩师)的情况。于是,也就不顾老和尚所修的法门并不是我一直向往的红教,便一下子做好了出家的准备。约好与我师公在太原白云寺见面,然后随他一同到铁佛寺后,我便赶回家,找老板预支了工资请了假。以去陕西朝山的理由奶奶和父母家人告辞,乘车赶到白云寺。但到寺院后发现,因为急事老和尚提前走了一天,我便随即起身买票赶到了铁佛寺。去铁佛寺后,就一直没有再回去,直到真出了家。这样,我是为出家奔波时没人要,而出家的心不再强烈时,出家的机缘却成熟了。 (续)

ryf007 2006-03-27 21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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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薇 2007-03-18 00:33
拜师应慎之又慎,不慎易为魔摄;奉师应诚之又诚,不诚难得真传. [s:1]  [s:1]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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